‘哗啦——’

避光的布帘再次拉上,重新隔开的这一小片空间,光线幽暗,却暂时让夭夭有了一点安全感。

顾寒宴刚松一口气,衣领的位置被细弱的力道扯住。

心骤然停顿,再次悬到了嗓子眼。

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墙面,愣是不敢偏移一毫米。

虽说在梦里他和夭夭的关系很不一般,可在这样的情况下,顾寒宴不敢看一点。

“人…主人……”

顾寒宴抱着她的双手更僵硬了。

主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叫我名字!”

男人嗓音低沉,像是极力在忍耐着什么。

夭夭不解,澄清的眼眸中满是无辜与懵懂。

人,不就是她的主人嘛?

为什么不可以叫?

夭夭来不及深究,她身上的痛意加重,原本还有些稚嫩的身子变得更加玲珑曼妙,凹凸有致。

胸口胀胀的,好痛!

夭夭觉得比起纠结一个称呼,她身子的需求更直观。

小姑娘主动贴向了他,更近一些,尽可能地让两个人身子的接触面积变大。

那团圆润被男人坚硬的胸膛挤压变形,那对玉兔涨得好像快要爆炸了。

“疼……顾寒宴……真的好疼……”

生长痛的苦楚,好像要把夭夭整个人都撕裂了。

小姑娘的呜咽声很轻,说话也并不流畅,可每一下都听得顾寒宴心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