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个小手短,仿佛嫌不够劲,把颈间的璎珞取下来,看准了某处,微微运气之后猛然一抛。
——她以为是街市上摆摊的套圈吗?
不知道好好的游鱼哪里惹到她,但这下,萧景润知道刚才的扑通声是什么了。
她一共就两条璎珞,眼下都被抛进了水中。
真是暴殄天物,她那嵌宝石的金手镯就在泥地上浅草间来回地蹭。两条璎珞中,他若是没记错的话,其中一条是由嵌小珍珠的十几颗金球组成的,就那么落了水。更别提一身华衣彩服已经脏皱得不成样。
他不明白,逗逗锦鲤罢了,何至于如此折腾。
“喂——”他忍不住出声。
宁真吓得一抖,池边只有她提来的一盏金鱼灯,发着黯淡柔和的光,她根本没注意后头站了个人。
“谁、谁啊?”
听她打磕巴,萧景润抿了抿唇,淡淡问:“公主府之中,你行事鬼祟,到底要作甚?”
还真别说,他小小年纪,板着脸用这种波澜不兴的语气说话时,隐隐有了不怒自威之感。
“?”宁真歪着头出神,并没有被他震慑到。
反而觉得奇怪,明明是这个小哥哥突然冒出来吓她一跳,怎么反问起她了。
他故作严肃,“不说话我喊人了。”
“那你喊吧,我就是想捞鱼而已,喊来人一起捞也行。”
“捞什么鱼?那群锦鲤?”他一下子破功,诧异极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