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按进怀里紧紧抱着,如爬藤一般结实缠绕,胸膛起伏,慢慢平缓情绪。
他原本打算将梦境告诉她,但她定然会笑他痴。
“捻儿,如果我不会轻功,你会觉得我不够大侠吗?”他闷闷地问,幼稚程度可与融融媲美。
宁真故作认真地思考起来,揉了揉他的脸,“那你会点穴吗?点穴也挺厉害的,不一定非要会轻功。”
“……”
他一脸郁闷,她却掩唇笑起来,笑得幔帐轻摇。
明明白日里册封大典上她穿着皇后翟衣,娴静端雅得很,怎的如今在床榻上就如此促狭呢。
萧景润气鼓鼓地盯看半晌。
宁真戳了戳他的腮,眉梢带着笑,“我们俩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但是现在都成婚了有融融了,你不许再胡思乱想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思些什么,想些什么。我好的很,谁缺安全感了。”
被看破心思,他还不愿承认。
真是五十步笑百步,白日里龙韬虎略的年轻帝王,此刻不也跟个别扭少年似的嘛。
“萧景润,”她忽然叫他的全名,捧着他的脸颊说:“我说最后一次,我不会离开你的,你别一天天做稀奇古怪的梦了,梦又做不得数。”
“嗯,”他握住她的柔荑,浅浅印上一个吻,“知道了。”
此生,便如此携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