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两人像是生了翅膀,行得飞快,他永远都落后一步,只能追赶影子。
“捻儿——”
萧景润后悔了,他早该在五年前就把她揣兜里带下山的,他明明耳提面命让她等他,为何跟别人走了。
蓦地,那两人停住脚步,男子摸了摸宁真的头,笑着说了什么。
萧景润这才看清,那男子与他长得几乎一样,身形也类似。
然而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捻儿就是因为这一点,被蒙蔽了吗?
一定是了,可恶的混账东西,骗人感情这种行为未免也太下作了,真是狗胆包天痴心妄想!
萧景润追过去,拽过那男子的肩,不由分说,抬手就是一拳,却生生打空了,他自己差点跌了个踉跄。
低头看,他竟变得透明,像一缕薄云,又似一袅青烟。随后,地动山摇,他看着宁真与男子在他眼前倏地消失。
“陛下,你怎么啦?”
宁真将萧景润摇醒。
“你流了好多汗,梦魇了吗?”她掀开幔帐,拿了帕子给他擦拭,又侧卧一边打扇。
“乖,没事了,扇一扇梦魇就飞走了。”许是把他当融融,宁真柔声哄着。
萧景润现在可听不得“飞走了”三个字,他委屈死了。梦里的画面真实得可怕,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