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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查,原三司使崔彦竹豢养沙门,罔顾人伦,默许崇善寺住持行腌臜事。此外,其执掌三司多年,结党营私,仗势聚敛,扰乱朝廷风纪。如今已然下狱待判。

总之,国朝初立,萧景润有忙不完的事。

有时候宁真对着铜镜,总觉得镜中自己有些陌生,也会不自觉地责怪萧景润。

但看着御案上堆了一沓又一沓的折子,她便将责怪的话咽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心疼与关切。

萧景润这个人,优点有,缺点也不少,宁真思考过很多次自己为何会和他走到一起。

但是渐渐地从乍见之欢发展到久处不厌,她想,没必要想那么多了。

吱呀一声,门扉从外面打开。

宁真侧头望去,是披洒了月光的萧景润。

“宴席结束了?”她问。

萧景润笑着颔首,“朕不胜酒力,开溜了。”

他走上前小心地扶起她,身上却没有一丝酒气,衣袍也是簇新的,看来已经梳洗更换过了。

“今晚月色温柔,捻儿愿意与朕散散步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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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正月末,宁真的预产期到了,然此番分娩极为不易。

萧景润候在拂云轩外间,肯定是坐不住的,隔着帘都能听到宁真的声音,从痛苦到哭腔再到无力。他握着茶盏的手都在不住发抖,烫口的茶水洒在身上也没有注意。

怕是难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