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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振振有辞,“项楚仁身为禁军一员却时常擅离职守,甚至能将御花园的守卫都调走,还一路逃窜,视宫禁为无物,这不仅打的是殿司的脸,还对宫里其余人的生命产生了威胁。

“再说纪方平,既然项楚仁与纪明琢都从他家里出来,他不可能对他们俩的事一无所知,不说放纵子女挑衅皇家,至少也是疏忽了。出现失误,总要为其负责吧。”

“依陛下的意思,对纪家父子的处罚陛下觉得正正好好,是吗?那为何要赎刑?”

她声色俱厉,并不是仍要揪着不放的意思,只是不喜他的态度。

两人之间气氛渐渐凝住。

萧景润后悔说这么些话,惹得她不高兴。

可是流不流刑的事朝令夕改,总也是不好的,虽然心里知道自己也有责任,但总归后来那么安排还存了点讨好她的心思,不然他何苦眼巴巴地吩咐人将纪小郎君接回来呢?

“捻儿,不瞒你说,刚才我见了温珣。”

他软下声来,将与温珣的对话略略讲了讲,又道:“我是有错,但你也得给我一个改正的时间吧。我知道,拿你们几个的命运来换我的醒悟,确实是过分了。”

萧景润不由叹气,最近在宁真面前,他真的越来越不像个皇帝,别说威仪了,连夫纲都难振。

他扫视了整个拂云轩,这里大到一桌一椅,一床一榻,小到柜中收纳的香丸与纳猫契,无一不有他们共同生活过的痕迹。

他已经习惯了与她朝夕相处,如果骤然间要分离,他接受不了。

“捻儿,你既然是菩萨心肠,不如发发善心接纳我。你们佛家怎么说的来着…你愿意渡我吗?”

他垂首说这话,半是不正经,半是苦笑无奈。

“渡己不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