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说这一通,算是真情实意,阿畅却摆了摆手,心不在焉的模样,“我以后再与你说吧,等我有了勇气再说。”
“好,那我们先去用膳吧,我扶你起来。”
绮华宫内小佛堂原本就小,里头陈设也少,宁真最后收拾了一圈,便将门关上。
关门的一刹那,瞥见一小个放置在香案前的蒲团,上面还沾了阿畅的泪未干。
那会儿阿畅问如果做了不好的事怎么办,所谓“不好的事”便是目前没有勇气对她直言的事吗?
宁真心里忽然升起一个不详的念头,心跳也随之加速。
“捻儿姐姐?”
宁真回头,阿畅逆光站着,应是在朝她笑,但她看不清楚。
午后,宁真将钟尧唤了来。
“钟指挥,能不能麻烦你去庵里问问我师姐与师叔,沙弥尼阿畅具体是哪一日到的庵里,她的受戒仪式是哪位法师负责的?我师父私下里和阿畅接触得多不多。”
钟尧心下疑惑,他记得前些天昭妃娘娘亲自提出要带那小尼姑回宫的,怎么又查起那小尼姑的底细来了。
宁真补充:“还要问一下,阿畅平时住的禅房是她一人单住,还是与哪位师姐同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