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不饶人,但明显放松了些。
宁真凝眉,“这是何意?你又不是恶人,就算隐瞒性别在庆云庵出了家,我也不会因此对你喊打喊杀。阿畅,你如此行事定是有缘由的吧,圆音师姐她们知道吗?”
明明是男孩子,却长着一副女孩儿家的样貌,人又瘦弱,估计小时候没被欺负。
所以对性别一事尤为敏感吗?
宁真胡乱地猜测着。
阿畅眼神闪躲,抛了句“不知道”给她。
复又用余光打量宁真,问:“你会赶我出宫吗?”语气中不乏小心翼翼。
“我们不是说好了,等崇善寺的事情查清了再送你回去吗?不过,既然你是男孩子,那便不是沙弥尼,而是沙弥,庆云庵内皆是女子,你可能不太方便继续在庵里。这些到时候和掌院师叔商量了再说吧。”
宁真语气温和,阿畅慌乱的心也因此渐渐平静。
只是接下来阿畅说的话让宁真尤为惊愕。
“我不是女子,也不是男子,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什么。”
“什么…意思?”
“我生下来便是似男非女的样子,我爹娘可能就是因此遗弃了我,反正我记事以来就没见过什么亲人。”
阿畅说着,抬眼看宁真,发现她只是惊讶而没有流露出厌恶害怕的表情,心下便更为放松,换了个坐姿继续说。
“从小遇见的人不是看见我绕着走,便是在背后悄悄说我是妖怪。一开始我并不知道我哪里不对劲,直到有位好心的娘子收养了我,给我饭吃,给我衣穿,还教我认字,我才有机会知道,原来我比寻常的女孩子多长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