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萧景润看来就是巧合罢了,若是拜佛虔诚些、供养钱给的痛快些就能求子得子,那大雍人口岂不是逐年迅猛倍增。
阿畅直了直身板,继续往下说。
一般去寺庙求子的都是成亲一两年的妇人,大多因为夫家催的急,看过大夫喝过药也无济于事,这才将希望寄托于诸天神佛。
甚至不少人素衣素发素食地住在禅房清修,虔敬得很。
神奇的是,从某段时间开始,去过崇善寺求子的女子们大多有了身孕。
亲朋好友听说了,便动了心思,一传十十传百,赴崇善寺求子的人便越来越多。
直到有一天,澄湖里出现了一具女性浮尸,其腹部隆起,怀胎已有几月。
湖边哭倒了一个妇人,是该女尸的乳母。
她说沉湖的小娘子就是听了旁人说的信儿,去崇善寺求子,然而那崇善寺就是个魔窟,僧人都是淫'魔,专对独身前往的女子下手,利用她们求子心切的心理,哄骗她们在禅房住下。
半夜便有僧人潜入其中行不轨之事。
被侵犯的女子们怕丢人也怕被夫家休了,根本不敢对外说,哪怕后来有孕了,也不敢细想这胎儿的血脉属于谁。
既然受害者瞒下了,那么久而久之,上当受骗的人便越多。
春姚也在一旁听着,问出了大家都想问的一个问题:“这乳母既然明说了,那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吧?怎么从未听说过崇善寺有此恶行?”
阿畅面色为难,摇着头,“澄湖沉尸案不了了之,乳母也像滴墨入水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后来便有人说这是有人故意抹黑崇善寺。
然而贫尼于崇善寺病坊苟居之时,见到过从侧门出来几个神色慌张的女子。当时贫尼只顾自己温饱,并未细想,现在想来应是有迹可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