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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宁真只一愣怔便颔首,“劳烦大人稍候,我与监院师叔说一声,以及我想带个人一起回宫,可以吗?”

作者有话说:

枢密院分宰相军权,枢密使(卢)有发兵权却无握兵之重,殿前都指挥使(王)和他相反

第56章

长年殿宴罢,萧景润留陈越修叙话。

“这两日连着落雨,你的旧伤怕是不爽利,今夜少喝些,早些归家吧。”

说着,萧景润令孙玄良取来两个小药罐,“这是太医院新制的,用法附在小条上了,若是好用,再来取。”

陈越修便是当初西境那支平民队伍里出来的。萧景润见他长得人高马大,又颇有力气,便许他进了宁宥军,可惜没过一年就被西戎人重伤,右臂抬不起刀,拿不动枪了。

这旧伤到了阴雨天便会隐隐作痛,比生了附骨疽还难受。

见主上赐药,陈越修便要起身答谢。

萧景润连忙按住他,“此间就你我二人,不用管这些繁文缛节了,自在家去吧。”

陈越修是个寡言的,平时在军中便是如此,将力气都花在训练上。

自受重伤后他一直郁郁寡欢,唯恐自己成了个废人,在营中白占一口吃食。伤口愈合后他便躺不住,去寻些洗马刷锅的杂事干,许是寻存在感,许是让自己忙起来,但落在旁人眼中难免心酸。

结果有一天,萧景润进了帐中,没说什么煽情的话,而是递了个热腾腾的烤饼到他嘴边,注视着他说:“右臂是惯用臂,又不是独臂,休息好了明儿便起来训练,不得惫懒。”

语气吊儿郎当,眼神里却透着光。

那时陈越修呆愣地听着,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普通的伤兵都会被将军亲自关怀。

殿内,陈越修坚持躬身行礼。

“没有陛下就没有臣的今日,臣此去定不负陛下所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