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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润皱眉,前倾了身子,“老师的意思是?”

“沈睿文之父当年正是因家贫,负担不起束脩,中断了学业。

入赘沈家之后,沈父参加了几回县试,均告败而返,由此产生了勉励沈睿文之心,日夜督促其苦读。”

见天子神色渐缓,卢清源继续说:“原本几年前沈睿文就能参加会试了,因沈父日夜操劳忧心,给沈睿文送考之时摔伤了腿匆匆去了,沈睿文这才回乡丁忧,未考当年之试。”

“原是这样,沈父也不容易,”萧景润换了个坐姿,轻咳一声,“好险朕刚才那番话没在席间骂出来。”

其实他心里骂得更狠。

当时听沈睿文那么一说,只觉得这人全然将母家恩惠抛之脑后,又不按已定律法行事,乃忘恩背信之辈。

他更怀疑这样的人将来为官为宰能否有一颗爱民如子的赤诚之心。

再加上贺茂闻当政时期出了个连中三元的池昀,他这便来了个连中六元的,自然是喜不自禁觉得胜过贺茂闻十分的。

结果沈睿文在席上劈头盖脸给他来了个冲击,让沈睿文在他心中完美的状元形象有了裂缝。

见卢清源面上仍有忧色,萧景润起身扶了他坐下。

“这事好办,大不了朕给他赔礼道歉,还能吹嘘一番朕重视人才、礼贤下士呢。老师就别愁了。”

眼前天子嬉皮笑脸的模样一如当年的少年郎,卢清源眉心渐松。

第47章

几经波折,香丸香饼终于制成。

宁真给萧景润留了一份,自己留了一份,其余皆装入小瓷罐密封,带给温珣与崔姝。

其实比起古香方上记载的各种合方,宁真更喜欢随处可见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