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页

萧景润想问,你那一晚的答案是什么呢?

那时候他不敢听,是因为心里没底。

但现下他还是没问出口,只是握住她的手,“好。”

片刻后,他压抑不住嘴角的笑,让宫人停辇,对着她说:“不是说陪朕走吗?不坐辇了,下来。”

宁真只觉费解,“这么晚了,别散步了吧,方才从斗津街走到津桥尾,走了个来回,陛下不累吗?”

虽这么说,她还是随着他从辇上下来,立在地上乖乖地看着他。

没想到萧景润半蹲了身子,朝她说:“朕背你。”

微微一愣,宁真看了左右,轻推他一把,小声说:“不要了吧,好多人看着呢。”

他笑了笑,他还没嫌坠了天子威风呢,她倒是先嫌上丢人了。

咳嗽一声,孙玄良也会意,将手中灯笼塞给宁真,领着宫人们后退出两丈远。

就这样,宁真伏在萧景润的肩背上,提着灯笼为他照亮前路。

他的发间、衣服上均是她熟悉的气味,背着她慢行也是稳稳当当的,耳畔又传来他清越的嗓音,宁真觉得今晚真是月色颇佳,夜色撩人。

-

仪鸾司筹备了多日的琼林宴顺利开场,席间觥筹交错,宾主相谈甚欢。

萧景润坐在上首,把玩着手中的玉杯,心情甚好。

余光瞥见一抹身影上前,是今科状元,亦是连中六元的大才子沈睿文。

比不上那些未及弱冠就得了头名的少年郎,这位沈状元已经三十有余,估计家中早已娶妻,小儿都算个小大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