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伏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闷闷地说:“不知道。”
“不知道吗?全天下可没人比你更知道了。”
“住嘴吧陛下!”
萧景润的怀抱紧了紧,尤为感叹。
多亏了他父皇母后给的这副好皮囊,还能骗来一个小捻儿。
“陛下,泡了许久,皮肤都要发皱了。”她提着湿漉漉的裙摆要起来。
他按下她的身子,“还有一事,捻儿,以后你舒坦或不舒坦,都要与朕说,朕总会有顾虑不周的时候。
男女之事又不是男子一人的事,敦伦之礼也是两人都要参与的。”
宁真低喊,“你是怎么能做到一本正经说这些的。”
“因为朕脸皮厚啊,这不是你给朕的评价么。”
宁真捂着耳朵不想听。
他握着她的手亲了亲,目光沉沉,“以后优先满足捻儿好么?”
“别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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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宁真睡得都挺安稳。
虽然又梦到萧景润了,但他没有动手动脚,而是和她一人搬了张板凳,坐在茶肆门口听说书。
应该也是个春天的日子,因为暖风拂过面颊,鼻间还能嗅到花香。
“捻儿,小捻儿。”
忽的有人推了推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