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什么类目呢?”
“医术。”
宁真微微吃惊。
宫中太医院里也有不少女医,但比起男医者来说,她们更像是打下手的,真到开方之时还是太医正以及其他几位资深的御医说了算的。
“多一些女医挺好的。”
宁真放下擦发干巾,认真地说:“虽说医者眼中只有病患,没有男女之别,但是有些女子身子不舒服,碍于旁人的眼光,不好去瞧男医者。而女医者又少得出奇,是以很容易耽误病情。”
萧景润听罢,拍了拍她的手,“捻儿说得有理。你若是对女学感兴趣,改日我们出宫瞧瞧。朕听说女学生们热情很高涨。”
“好。”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都是些寻常的事,萧景润却觉得温馨得很。
墨发已经半干,他回身抽走她手中的干巾,神秘兮兮地附在她耳畔说:“朕悟了一下午,捻儿愿意和朕再试试么?”
宁真一头雾水,“悟了什么?陛下禅坐修行了吗?”
萧景润将她抱于腿上,压着嗓子说了几句话,直把宁真羞得捶他,扭着身要下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倒不是被她捶疼了。
“乖捻儿,先别动。”
他竖抱起她,猛地站起身,惊得她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
紧接着被他抱着走了几步,坠入床榻之时,宁真还欲挣扎。
秘色暗金纹的衣袂略一抖动,姜色幔帐便从玉挂钩上缓缓垂下。
春夜正好。
作者有话说:
润狗,好快一人(是说洗澡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