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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退下吧。”

宁真也放下香药,起身问安,却被他扶住了手臂。

“说好了和朕一起制香,捻儿怎么不等等朕?”

她坐下捧起石钵,自顾自研磨,不让他插手。

自讨没趣的萧景润挑了挑眉,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在屋内转了转,随后往外走去。

宁真手中动作一停,没来由地心中涌起一股憋闷。

他还真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一会儿,萧景润又回来,换了身淡色绸制寝衣,墨发则是披散着,盈着湿气。

原来是去沐浴了。

宁真扫了一眼便没管他,手中的碾磨倒是变得轻快起来。

“如今虽已到春分,夜里却有些寒凉,不知道捻儿愿不愿意替朕擦擦头发?”

萧景润握着干布巾举到她眼前,生怕她瞧不见一样。

他这双手骨节分明,微微显露着青筋,移过来时还有澡豆的清香气。

宁真脑海中又浮现出昨夜的恣情,他的手抚过很多地方,也曾与她十指相扣紧密贴合。

感觉到耳尖微微发热,怕被瞧出来,宁真只好将他推一下,“那陛下转过身去吧。”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投在一侧墙壁上,静谧得很。

宁真盯着他颈后的一道红痕怔忪,这似乎是她抓出来的。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指甲,她闷闷地摩挲了一下。

“捻儿。”

“嗯?”

“今日朕见了一位旧友,他的新婚妻子如今也在陆夫人办的女学之中教学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朕想着你们也许会投缘,改天可以带你见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