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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萧景润甩袖走了,宁真才缓缓地从团扇下露出脸来,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出神。

要说全怪葡萄酿与青梅酒,也说不过去。

她当时想的是,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合该闭起来。

正是那张嘴,说中了她多年来的心结,刺得她愤懑难当。

正是那张嘴,剖白了他所谓的心迹,听得她心慌意乱。

良久,她将罗纱细绢的团扇丢下,平躺于贵妃榻上闭起了眼。

心火颇盛,光靠扇子可扇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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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宁真跪坐于榻上制香。

被某人捣乱弄撒的香粉与香屑都混到了一起,只能重新研磨了。

余光瞥见春姚在一旁欲言又止,宁真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娘娘是不是和陛下吵架了?”

宁真握着石杵的手一顿,低下头,“没有。”

“以往若是陛下不过来用晚膳,都会让内侍知会一声的。眼下、眼下都快要就寝了,陛下也没现身呢。”

宁真嗯了声,“拂云轩又不是陛下的寝殿,没有天天过来的道理。”

春姚握住虎子作乱的小爪,把它抱开,对宁真道:“奴婢来帮娘娘吧。”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个阴恻恻的声音,“春姚这是要抢朕的活计呐。”

明明是清朗的嗓音,却听得春姚手一抖差点将石钵摔了,手忙脚乱地放回小几上,春姚连忙起身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