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似懂非懂地点了头,又撑着案面想下来。
萧景润却以手掌抵着她的膝盖,生生阻了她,“捻儿想去听听说书先生的下文吗?”
“出宫吗?”
见她欣喜,他便点了点头,“左右下午无事,用过午膳我们便可出发。”
他最近变得很好说话。
宁真盯着他,浮想起以往两人相处的场景,一点一滴聚拢起来。她忽然感觉,似乎萧景润这个人……吃软不吃硬?
“陛下,抱。”
宁真朝他展开双臂。
随后看着萧景润诧异的目光,她忙不迭补充,“我是说让我下来,我要下来。”
萧景润环住她的腰身,隔着罗衫摩挲了几下,又与她亲昵地两额相抵,“朕听到的好像是‘抱’。”
“没有,陛下听错了。”她撇过头去。
原想着看看他是否真的吃软不吃硬,谁知道正中他下怀。
“捻儿,出家人可不能打诳语,你这样的话……朕看你顶多只能做个在家修行的居士,够不上出家门槛了。”
宁真愈发觉得心下焦灼,他的呼吸吐纳皆在咫尺之间,而他圈着她腰际的手也岿然不动。
“陛下……”
“捻儿,你耳朵红了。”
萧景润没给她反应的时间,紧接着煞有介事地打量着她:“朕看看,嗯,脸也红了。捻儿,你很热吗?”
“我、我天生畏热!”
她胡乱找的借口,萧景润却听进去了,他轻叹道:“去年初见你时还下了雪,如今已是季春,捻儿,时间过得真是既快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