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润不自觉地扬唇,“到平城门了,下车吧。”
上一回也是平城门,那时候他可是怒气攻心,将她从马车上直直推了出去。
他知道她不是记仇的人,但仍主动为她掀帘,让她先下。
宁真搭着孙玄良的手,还没踩到地面上,便被兜头盖了件薄氅,随后腿弯一紧,身子失了平衡。
萧景润将她横抱了起来。
“陛下——”
怎么出尔反尔。
见她大半张脸都笼罩在薄氅之中,他腾不出手,便低头轻蹭。
宁真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盖在脸上的衣物挪开了,视野开阔了。
孙玄良连同王樟,一样没反应过来,皆愣怔地望着他们,甚至孙玄良的手还伸在半空。
“陛下,放我下来。”
宁真的双手无处安放,直推着他的胸膛。
“嘘。”
他再次垂首,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月事一月一行,你是不是忘了?”
宁真眨了眨眼反应了片刻,这才红晕涌上两颊。
她确实忘了,最近正是来月信的日子。
但他这么说,难道是沾染在裙面上被他瞧见了?
面颊绯红快要蔓延到颈部了,宁真扶额缩在他怀中,“快回宫,快回宫。”
坐上肩辇,萧景润佯装忘了,仍抱着她不撒手。
出乎意料的是,宁真没有挣扎,反而紧贴着他的胸膛,两耳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