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润轻笑,眼尾微勾,“你平时不信这些,怎么现在却把说书先生讲的奉为圭臬了?”
她冷哼一声,把碗中的橘叶熟水喝个痛快。
自小就没什么玩乐项目,偶尔下山听一场说书便是她当时最大的乐趣了。
那么自然对说书先生有着近乎天生的信赖感。
一行人一直到深夜才往回走,马车上,萧景润拿了纸笔写了字递给宁真。
“这么晚了,陛下就不要考我功课了吧。”
她都有些睡眼惺忪了。
然而纸上只写了一个字:鸮。
“陛下,这是一种鸟吗?千字文里我学过鹍,但不认识这个字。”
萧景润念给她听,她便知道了。民间俗称叫猫头鹰,或者干脆叫夜猫子。
“鸮羽卫,朕打算新成立的亲军卫就唤这个名字,捻儿觉得如何?”
鸮者,夜行猛禽也,喙爪皆锐利,飞行时无声。
并且鸮字发音同萧,这支亲军卫又是直接受天子管辖的,实可谓天子的鹰犬,这个名字确实很适合。
“陛下,希望他们能带来好消息。”
她指的是寻找宁夫人的踪迹。
萧景润颔首,又掀开帘子看了看,快到宫门口了。
他状若无意地问:“今晚你想宿在哪儿?”
宁真当然想说绮华宫,但是才承了他替她寻母的人情,总不好就这样拂了他的意。
于是她咬着下唇,慢吞吞地说:“拂云轩吧。”
说完便不再看他,只希望他记得他的允诺,别再随随便便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