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真负气转过身,不再理他了。
萧景润低低地笑了声,隔着被子抱她。
“陛下,各睡各的。”她往另一侧拱了拱。
萧景润便追过去,埋在她颈间轻嗅。
晚上跑马出了一身汗,两人都沐浴过了,她和他用的是同样的澡豆,此刻应是同样的气息。
然而他觉得她的格外清甜。
“陛下……”
他打断她,不想听拒绝的话,“捻儿,朕方才做了噩梦,现在怕得很,不敢一个人睡。”
“我不是在这儿吗?”
“梦里朕又被抛弃了,漆黑的夜里,朕看着……朕看着你们携手而去,一次都没有回头。”
他的嗓音低沉,就附在她耳边。
宁真耳热心软,“‘我们’?有我吗?我做什么了?”
“嗯,好多人。”
他含糊地说着,箍紧了她的腰肢,被子轻移,他咬上了她的耳垂。
她嘤宁出声,伸手拂开,却被他握住了葱白指尖,十指相扣,摩挲交缠。
“陛下……”
“捻儿,我的表字是时序。”
“所以呢?”
“所以你可以唤我时序。”
既然不愿意叫夫君,那么叫表字也是一样的。
“陛下,你就是九序八序,也请放开我呀。”
依言松开她,萧景润看着她白皙耳垂上的浅浅齿印,目光幽深,用指腹揉捻了片刻。
宁真用手挡开,捂着耳朵缩到被子里,声音传出来闷闷的,“陛下怎么跟虎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