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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总是这么良善。

但他清楚她的良善是对所有人的,他算不得特殊。

“帐中哪来的风,况且朕也不像你那么体弱。”

他垂下眼眸,不再看她。

“那……”

她沉吟了片刻,“那陛下若是染了风寒,我又体弱,不就很容易被陛下传染到了吗?”

“……”

见他吃瘪,她笑了声拿着布巾重又抖开,绕着他的头轻晃了一圈,跟哄小孩似的,“好,梦魇消散,可以睡觉了。”

萧景润失笑,“你这高招,尊师知道吗?”

“陛下不向我师父告状,那师父就不知道嘛。”

两人躺下,烛火未灭,偶尔传来辟卜细响。

“捻儿,你觉得骑马有意思吗?”

晚上他带着她快马奔驰了一个时辰才回来,落地时她两颊发红,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因为运动过后身体的兴奋。

宁真有些困了,含糊地说了句:“还好,就是腿上磨得疼。”

“疼?”

萧景润诧异,怔了一瞬才想到自己忘了她是位娇客,太医都说了禀赋素弱嘛,自然是简单骑个马肌肤都会被磨伤了。

“朕看看严不严重。”

“不用,没有破皮,陛下快睡吧。”

她打着哈欠转过身去。

萧景润担心她介意男女有别,不想给他看,便道:“朕叫军医来?”

可话音刚落,又想到军医也是男子。

于是他只好摇了摇帐中铜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