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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书卷放回,问她:“还记得乔逢恩吗?”

“嗯,醉霄楼里见过的酒务官,他怎么了?”

“我让他拟个榷酤折子,本以为他最多会说限制酒曲酒证的发放。结果他却寻来个提高酒液纯度的酿酒方子。”

所谓榷酤,就是对酒业进行相应管制,以达到获取酒利,增加官府财政收入的目的。

佛家戒酒,宁真自然不喝酒,也不懂酒,但知道酿酒需要酒曲。

京城几十家正店手里握着的酿酒权如果加以限制,再配合酒曲发放的节制,那么自然而然官酒库的赢面就大一些。

“乔大人的酿酒方子比限制酒曲发放还管用吗?”

“嗯,官酒库比其余能够售酒的正店,差在了花样与价钱。若是如乔逢恩所言,酒液纯度一经提高,这两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

宁真有些糊涂,“陛下就笃定高度酒会更受欢迎吗?”

“让乔逢恩试试也行,只是我刚才翻阅的几本旧书,倒是给了一些新思路。”

萧景润顿了顿,淡笑道:“前朝竟还下过令,三人以上无故聚集饮酒,罚金若干。”

这就是怕人聚众闹事,伤德败性。

时下大雍饮酒之风盛行,像这样严苛的禁群饮制度,直接照搬过来的话怕是会水土不服。

宁真也悟出来了,“堵不如疏嘛,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萧景润笑了笑,“到时候乔逢恩的酒酿好了,你与我一起尝尝?”

“我不饮酒。”

换作从前,他听了这话,也许会面无表情,也许会沉着脸。

今日却不同,他笑意不减,“好。”

随后,话锋一转,“今日捻儿愿意宿在紫宸殿吗?”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