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传膳吧,就摆在配殿。”
孙玄良退下,殿内又静了下来。
萧景润微叹一口气。
今日,实在有些失控了。
他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她给他点好脸色看,他就这么上赶着为她操心,堪称服务周到。
今日晚膳用得晚,两人出紫宸殿时夜空中已挂上了点点星辰。
因着之前的事,他们避开了御花园,而是去了绮华宫后头的石渠阁。
藏书楼占地不大,但建有三层,檐牙高啄,和其他宫室的风格有所区别。
宁真原以为萧景润只是随意散散步,谁知道真的在这儿看起了书。
“陛下,我现在能看懂不少了。”
宁真此言,意在重提当日他嘲笑她识字少却还肖想石渠阁的大部头之事。
怪记仇的。
萧景润拍了拍她的额头,大掌落下之时却是放轻了力度。
宁真的注意力却都在他手中的几册书卷上,“陛下今日看的都是和酒相关的?”
“嗯。”
他们所在这一列书架大多是卷轴装本,其上有挂签,这种小牌子材质多样,宫中用的大多是兽骨或象牙,也有竹制的。
宁真好奇地拨弄牙牌时的模样,有点像追着细草跑的虎子。
萧景润看了几眼,嘴角便漾开一丝笑意。
不知道虎子跑哪里去了,如果把虎子抱给她养的话,岂不是像大猫带小猫。
她疑惑地摸了摸脸颊,“我的脸脏了吗?陛下为何笑我?”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