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看着她,哑然出声。
“我仍要小泉子做绮华宫的管事内侍。”
“嗯。”
“那贺蓁呢?她上哪儿去了?”
萧景润沉默。
那日小善子向他转述了贺蓁跟宁真说的一通话,他听完有些忐忑,不知道宁真会听进去记在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判断力呢?
“陛下?”
她晃着他的胳膊,是在撒娇吗?
萧景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视线移开,不自在地道:“无非就是换了个地方倒恭桶,你要不嫌她烦人,我再给你调回来。”
“不嫌,不嫌。”
她像是偷了腥的硕鼠,笑得开心。
他余光瞥见桌案上摆着的竹石纹茶碗,想起了什么:
“司制司那个姓陶的典制,孙玄良带她去见过你了?”
宁真一愣,没想到他还记得她想见陶姑姑的事,她自己都快忘了。
萧景润了然,“一会儿和孙玄良说一声,让他记在心上。”
说曹操,曹操就到,孙玄良正巧过来询问晚上在哪儿摆膳。
听萧景润提了陶典制,孙玄良哎哟一声拍着自己的脑门,“陛下见谅,娘娘见谅,老奴真是老糊涂了,竟忘了这一茬。明日,明日老奴定将陶姑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