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客气地道了几声谢,孙玄良又谦恭地表示他们做下人的这是应该的。
你来我往了几句,便已经走到钟粹宫了。
孙玄良突然对跟随的禁军道:“刚才咱家就觉得怪怪的,现在想起来了,怎的御花园门口连半个守卫都无?”
内侍监和禁军是两个系统,孙玄良虽为内侍监的首领,却无权过问禁军的事。
因此被问话的禁军只是随口敷衍了几句。
孙玄良听出他的意思,没有再深入下去。
将宁真护送回绮华宫,禁军及内侍们便都退下了。
坐在床边,宁真仍心有余悸。
刚才那个捂她嘴的男人明显和纪明琢是相识的,甚至关系匪浅。
而且那男人的穿着,看制式应属于禁军,难道是为了和纪明琢私会,把御花园的守卫都调离了吗?
宁真虽与那男子只接触了这么一回,也不难发现他性格挺冲动的。
这样的人迟早要捅出窟窿来。
正想着,小善子过来问是否要安排沐浴。
宁真点了头,又让小善子把春姚和小泉子找来。
她现在的心静不下来,还是得有熟识的人在身边才能稍稍安心一点。
沐浴过后宁真躺在床上,春姚和小泉子就在帐外陪她说话。
春姚听宁真提起虎子,便起了兴致:
“宫里的猫是前几朝就有的,后来禁庭扩建清了一批猫儿出去,管事的姑姑都给找了妥帖的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