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楚仁冷声道:“此人留不得。”
宁真立即悚然,抓住了纪明琢的手,“他是谁?”
“哎呀你就别问了!宁真,你听我的,今晚你就当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
听了这话,宁真刚想说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她突然见到了纪明琢凌乱的衣襟,以及衣襟旁的一处深色痕迹。
纪明琢顺着宁真的视线往下看,连忙收拢了领口,一边把宁真扶起来,一边对她说:“你先回宫,我明天和你说。”
项楚仁:“不行,我不放心,她不能走。”
“项郎,她什么也不懂,心也不坏,你就别为难她了。”
“事涉你我二人的生死,岂敢儿戏?”
“你也知道这是杀头的罪过!那你还偏要把我拉过来……”纪明琢收了声,瞪了项楚仁一眼,又推了推宁真,“快走。”
随后纪明琢抱住项楚仁的胳膊,对他耳语了几句,他这才勉强点了头。
宁真思绪万千,但是看那汉子不像是个好相与的,她还是选择听纪明琢的,赶快离开。
然而当她拐出御花园大门之时,便见到孙玄良领着一队禁军及十数个内侍往这边来。
第27章
内侍们均提着灯笼,一时间御花园门口光亮如昼。
宁真迎了上去,“孙大监,你怎么在这儿?不是陪陛下去前朝了吗?”
“娘娘,老奴正找您呢,陛下让老奴送您回宫,老奴眼拙又腿脚不利,竟然与娘娘错过了。”孙玄良捂着心口,一副终于放下心来的样子。
宁真不知道纪明琢和那男子离去了没有,只好先将孙玄良引开,“大监,咱们回吧。路上黑,正好有灯笼可以引路。”
“是。”
孙玄良没做多想,跟着宁真往绮华宫走,“不怕娘娘笑话,刚才老奴找不见娘娘,以为娘娘出事了,便急急忙忙寻了禁军叫了内侍过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