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润知道她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但没有戳破她,“嗯,朕过去八年就在这儿。”
他指向了舆图的西边某处。
“离中都城好远啊。”话音落,她看到了图中央的京城。
她心心念念的云雾山以及庆云庵与京城相比实在是太小了,都没有能够在舆图中标注出来。
萧景润轻叹一声,“是很远,以后朕都不一定能再去一回。”
宁真歪着头看他,她原以为贵为天子,想去哪儿便可以去哪儿。
旋即,她又想到那日萧景润对张清遥说的话,提到了他两位姐姐的境遇。
后来贺蓁还别别扭扭地问她:“那贼人说的是真的吗?我总觉得我母后不像是那么坏的人。”
当时宁真回答的是不知道。
过去八年,萧景润在远离京城那么远的地方,他也会想念亲人的吧。
后来得知兄弟姐妹们的遭遇,他崩溃过吗?
“想什么呢?赶紧把你的头发擦一擦,发梢水都滴到朕身上了。”
他突然出声,将她从愣怔中拽回来。
“是。”
“你用的什么发油,怎么这么香?”
宁真听了,握起一束发闻了闻,“不香,没味道呀。”
她在紫宸殿洗浴,用的自然是紫宸殿的澡豆。萧景润不喜用发油,那么紫宸殿内自然是没有发油的。
萧景润盯着她低垂的眉眼瞧了瞧,“转过去,朕给你擦。”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转过去。”
他是真不喜欢她忤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