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是近善女,虽未身处庵堂,但一心向佛。”
她正言厉色,“出家和在家虽有分别,但是对于在家居士而言也要守五戒的。”
萧景润早就知道她会这么说。
“可是今日朕问祠部司郎中的时候,他不是这么说的。李郎中诲人不倦,教过朕五戒具体是什么,据朕的理解,昭妃你自然是可以侍寝的,因为朕是你的合法丈夫。我们之间正常的关系生活当然是可以被允许的。”
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宁真想称之为道貌岸然。
萧景润:“朕还问了,像你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没法颁发度牒,你猜李郎中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当然是不能。
宁真撇过头去。
“你如果不放心,下次朕请李郎中过来,你可以亲自问他。”
宁真咬着唇,想不通为什么有人能如此厚颜,竟然直接问祠部官员这些有的没的。
其实河东道善化寺探子一事涉及佛教,将祠部司主官叫过来一起议事是理所当然的。萧景润当然没有那么腆颜,直愣愣地问后妃侍寝的事。
不过宁真信了就行,看她这副表情,怪有意思的。
羞愤中带着一丝娇憨。
见到萧景润唇边的笑,宁真才知道他是在消遣她。
气急之下,她的手抓握到了象牙镇尺,发出了一声钝音。
萧景润移开镇尺,玩味地看着她:“御前持械,意同谋反。”
真会扣帽子!
“此械非彼械,是器具不是武器。”宁真提着裙摆跨过卷草纹圈椅,绕到了桌面另一头。
萧景润长臂一捞,把她拉了过来,“朕说是,那就是。”
接着吩咐孙玄良,“找人去绮华宫回一声,让宫人们都别等了,今晚昭妃歇在紫宸殿。”
孙玄良微微一愣,随即浮现一些笑意,“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