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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温珣看作妹子,原本想着给温珣寻个好人家嫁了,但是王樟又不愿意娶,其他人他也看不上,便只好自己纳了。

他想得挺好——与其封温珣为县主郡主,还不如放在宫里奴仆影从锦衣玉食,他自己也能照看一二。

但是细想之下又觉得,妹妹与妹妹之间是有区别的。

也许是宁真太倔,胆气又大,总是戳得他太阳穴狂跳,又加上她长得还行,时常若有若无地吸引他的目光。

萧景润自己说服了自己,又敛了心神与老师谈了会儿朝堂事,待到日薄西山才提议留老师吃饭。

卢清源却婉拒了,“今日是拙荆生辰,老臣得回家陪夫人共度。”

坐拥四个后妃却无人陪伴的萧景润沉默了一瞬。

片刻后才道:“原来如此,那老师可要替朕带句话,祝师母生辰吉乐。”

接着萧景润又赏赐下去蜀锦贡缎与各色宝石。他这位师母平素爱清净,像生辰这样的日子肯定是希望和老师单独度过的,因此旁人也不好打扰了。

送走了卢清源后,萧景润让孙玄良摆膳。

只是一个人吃喝,着实无趣,他放了筷子问:“昭妃如何了,还哭吗?一整天都做了些什么?”

平日小善子过来禀报宁真的情况,都是悉数告知孙玄良,萧景润则是偶尔问上一嘴。

然而今日孙玄良支支吾吾的,仿佛在遮掩什么。

萧景润眸光意味不明,“怎么,她是你主子还是朕是你主子?”

听天子的语气,孙玄良便只好老实说了:“昭妃娘娘不哭了,但是今日是愍帝五七,昭妃在小佛堂内念经。”

“呵。”

只这么一句叹词,孙玄良便觉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