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姚奇怪地看着他,“这偌大的院子里就我们两人,你怕什么?”
“我总觉得有人盯着我们呐,元宵节那天夜里殿帅送娘娘回来,我就觉得不太对劲。前两天从内侍监又拨过来两个内侍。你不觉得奇怪吗?陛下看似冷淡了娘娘,却还拨内侍过来。而且……”
春姚急着问:“而且什么?”
“那两个新来的内侍,特别是叫小善子的那个,经常往外跑不是吗?”
春姚点头。
小泉子继续:“昨天我去内侍监领月钱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小善子就是往紫宸殿的方向走呢。但是周围有禁军,我不敢跟过去。”
春姚纳罕,“你的意思是,小善子是陛下安插在咱宫里的人?”
说完,她也后怕地捂嘴。
她也明白这话真是大逆不道,满宫上下,不都是陛下的人吗?哪里分什么你你我我的。
“我可没这么说啊,”小泉子连忙撇清关系,“你自己瞎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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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宸殿里,萧景润刚砸了两个描金瓶。
清脆作响之下,宫人们跪了一地。
卢清源担忧地看了一眼这位昔日学生,弯腰去拾描金瓶的碎片。
孙玄良连忙膝行过去,“枢相,还是老奴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