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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憋了半天,她才冒出这么一句话:“一百杖会死人的。”

杖责也是有讲究的。

同样的一百杖,不同的人打就是不同的效果,当然挨罚的人不同,效果也不一样。

其实萧景润只是想哄哄她,并不是真要生打一百杖,毕竟整治人的手段多了去了,何必选最简单的呢。

“好,那不杖责。你说怎么罚他们,朕便怎么罚他们。可好?”

宁真沉默。

萧景润细细打量着她的表情,又问:“若不是因为段家,你为何不高兴?”

马车内仍然寂静,车外装点的铜铃轻响,伴着驾车的节奏,倒也不显得乱。

萧景润却失了耐心,一双狭长的眼眸染上了不悦。他抬手握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直视他,“宁真,朕与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

她的脸依旧惨白着,咬着下唇,看向他的目光里含了泪花。

他眸光微敛,“刚才在醉霄楼你都听到了,你爹留给朕的烂摊子多着呢。朕还没与你们这些贺家人算账,你倒是摆起脸色来了?刚才你不是在街上喊得很响亮吗?好一个‘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那你说说你们贺家上下牵连的那些走狗们,朕到底是处理,还是不处理呢?”

“陛下,放开我。”

“放开你,你就要离得朕远远的,不是吗?”

宁真深呼吸一口气,终于与他对视,“陛下,我不高兴是因为我不想吃那碗元宵,您却偏要我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