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提他小麦色的肌肤,结实的骨节,以及掌心的薄茧。
不仅仅是年岁增长了,他还从一块无暇美玉蜕变成了有棱有角的石块。
当年的美玉需要她的呵护与照料,如今的石块则是以一种不容分说的态势出现在她面前,占据着她的视线。
“陛下变了许多。”她喃喃地说。
自然是变了许多的,不然他怎么能从被废的天子,一步步重新站到中都的顶峰呢?
萧景润抬手抹了她唇边的豆浆沫,淡淡道:“所以你最好不要对外透露曾见过朕软弱不堪的样子。”
宁真还在愣着,他的指腹擦过她的唇,温暖粗粝的感觉是她陌生的,又是她熟悉的。
感觉脸颊发烫,她低头又喝了一口豆浆,小声地说:“我知道了,还请陛下也不要对外讲起我买鸡蛋的事。”
萧景润失笑,她竟然还惦记着自己的俗家弟子身份。
“既然你当初可以为朕破例,那如今也可以吗?”他说着,夹着一块蛋白递到她嘴边,“太医说你身体底子差,朕也不逼你吃鱼食肉,只是这鸡蛋牛乳你可以用一些吧。”
鬼使神差的,宁真张口咬住了蛋白,嚼着咽了下去。
唔,她一定是被美色所惑,才会破戒。
受戒容易持戒难,她终究是功夫不到家。不对,她都没有正式受戒,那么难以持戒是不是也情有可原呢?
宁真想东想西的时候,萧景润抿起唇捻了捻指腹,那上头似乎还有她唇上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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