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真也觉得就这样吐出来太难看了,太不给他面子了,但是恶心呕吐的感觉就像打哈欠一样,是忍不了的,她也没有办法。

于是她咬着唇踌躇了半晌,和宫女们跪在了一起。

萧景润眸子幽暗,拽着她的胳膊往内间走去。

内侍和宫女们面上表情换了又换,惊疑不定。

宁真则是抱着门框不撒手,惊慌失措,“你干什么?”

“干什么?自然是做点让你更加难以忍受的事。”萧景润语气凉薄,嘴角含着讥诮。

他是习武之人,更是掌兵之人,甚至不久之后他会登上皇位,整个国家都是他说了算。自宫变以来,从内侍到朝臣,无不战战兢兢地看他脸色行事,唯有她拧着个性子无法无天,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他。

萧景润将她一把抱起,摔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还真当自己是公主了?”

之前对她多有容忍,无非是看在宁夫人的面上,想着她从民间进宫也没讨着好,贺茂闻犯下的窃国之罪和她也无半点关系。

但是看她蹬鼻子上脸的样,他萧景润要是再忍,就白白夺回这皇位了。

宁真摔疼了,揉着肩膀往里退。

萧景润却不让她退,握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到面前。

离得太近,他将那颗泪痣看得更清晰了。一张嫩白的小脸惶恐不安,朱唇轻颤,卷翘的睫毛濡湿了,眼眸里闪着泪光,倒映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