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要哭了吗?”他的声音很低,唇瓣翕动之间仿佛触碰到了她的脸颊。
宁真咬着唇,怒目而视。心里只觉得面前这人又是满嘴爷爷爷的,又是对她动手动脚言语轻薄,实在是和御花园里的蠢侍卫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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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真握着拳头挥上来的时候,萧景润吃了一惊。
毕竟在他看来,他与宁真之间如果发生近身搏斗,她毫无胜算。
哪怕她有武器,他赤手空拳也不惧,女孩儿家学些防身的功夫又如何,他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没有人和你友好地说什么点到为止,更不是落拓快意的仗剑天涯,只有拳拳到肉,寸寸不让。
他捏着她的拳头,只觉得她的手好小,细若无骨,滑腻柔和。就这样的拳头,屁用没有。
“宁姑娘,希望你记住。出拳不是光光把拳头拍出来,乱拳打死老师傅只是一句戏言,就算有,也不会发生在你我之间。”萧景润单膝跪在床上,以方便拉着她的手臂演示。
“出拳讲究速度和力量,你长得这副弱柳扶风的样儿,力量就先别想了,但你至少也得动作干净,带动全身。不然挥这软绵绵的一拳和打情骂俏有什么区别?”
说着,他另一只手点着她的腰胯,“从这儿开始用力,”再顺着上去,“然后是胸和肩,手臂发力不是手腕发力,懂吗?”
宁真被他半抱在怀里,已经听不清他在讲什么了,只觉得脑袋嗡嗡的。虽然师父和师姐没和她说过,但就她偶尔下山听到的说书来分析,他们现在的姿势不是很妙。
“放开我。”
她皱着一张脸,似乎是恼极了。但男女之间力量悬殊太大,挣脱不了,她只能回想他突然生气的缘由,随后对他说:“我没喝过鱼汤,我不是故意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