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拍了拍宁真的肩膀叫醒了她。

大公主看着宁真一步步走出牢房,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无处发泄怒火,只能原地转几圈,最终狠跺了几脚。

“什么东西!给我提鞋都不配的玩意儿,不光要做公主,还要做大公主?!”

一旁的三公主怯怯地看着她,“大姐姐别生气了,那个姐姐被叫去准没好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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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真没睡醒,昏昏沉沉地跟着人到了重华宫。一路走来,久不见光的她愈发觉得外界的光亮刺眼,加上吃得少,浑身没力气,差点被门槛绊倒。

“怎么,路都不会走了?”

开口的正是萧景润,他没有正眼瞧她,而是盘着腿坐在榻上吃暖锅。对于她的一点小失误,他只当她是被他的气势给震到了。

押着她的人将她的膝弯一踹,宁真应声跪倒。

“叫什么名字?”

“宁真。”

萧景润啧了一声,抬手掏了掏耳,“这破铜锣嗓子,我听得都耳朵发痒,给她点水喝。”

从内侍手中接过茶盏,宁真小口地捧着喝,又小口地往下咽,丝毫没有急切,更没有紧张。

萧景润看了觉得有意思,放下筷子正视她。

一盏茶喝完,宁真将茶盏递回给内侍,“多谢。”

萧景润呵呵笑着,云淡风轻地说:“他听我的令给你倒水,你只谢他?”

宁真噢了声,“也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