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容懂了。
“臣妾只希望臣妾之事不会连累安儿,是臣妾对不住他。”沈昭容鼻尖酸了下,眼泪要涌出又被她死死憋了回去。
“你是你,他是他。”裴折砚只说了这一句。
他不会因为沈昭容之事迁怒到孩子身上。
“玉婕妤一事是臣妾的疏忽,既没有看好沈姐姐也让玉婕妤落的如此境地,臣妾恳请皇上收回协理之事。”淑妃轻撩衣裙跪了下来。
“如你所愿。”裴折砚声音清冷。
皇后掩唇咳了声,“臣妾近日身子不适,恐于后宫事务上有所懈怠,未免再出什么差错,臣妾恳请宁修仪助臣妾协理六宫。”
宁修仪抬眸,没想到皇后会提出让她协理六宫。
裴折砚没有应下她的话,摩挲着手中茶盏,“昭婕妤虽
入宫时日尚短,但言行得体,聪颖过人,朕甚欣慰,日后就让她来协理六宫。”
皇后眼眸微敛,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意外,含笑看向虞妩月,“那就辛苦昭婕妤了。”
“娘娘放心,臣妾定会用心的。”虞妩月十分谦逊道。
“至于玉婕妤,你们日后安心照看她就是,若非必要就不必让她出宫了。”裴折砚一言定了玉婕妤的结局。
“奴婢遵旨。”桃苓死死按住桃兰的手,拉着她一起磕头谢恩。
裴折砚又看向沈昭容,“沈氏降为才人,幽居清宁殿,终身不得出。”
沈昭容面如死灰,终身不得出,皇上这是让她永远都见不到安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