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坤宁宫后,许才人仍一如既往地向她问安,只不过这次她好像没什么精神,想来是被夏贵人有孕一事刺激到了。
“夏贵人才侍了几回寝就有了身孕,不像有些人,得了那么多恩宠仍是连个信都没有。”云嫔又开始心里不舒坦了。
“那也比你这个一年到头都见不到皇上的强,有些人呐,就是想有孕也没那个机会。”许才人攥了攥帕子,猛地开口。
“你,你说谁呢。”云嫔气急。
“谁开口说的就是谁,不得宠就罢了,还整天像个泼妇似的到处惹人嫌,怪不得皇上不宠你。”许才人一口气说道。
云嫔快要气死了,谁像个泼妇了,她堂堂从四品宫妃,竟被她编排成泼妇,她还要不要做人了,生气之下,她拿起手边茶盏就要砸去,被一道声音给喝住了。
“给本宫住手。”皇后蹙着眉走进来,“你看看你现在还有宫妃的样子吗?”
云嫔委屈,“是她先说臣妾是泼妇的。”
许才人也知趣,起身认错,“是嫔妾一时失言,愿自罚抄写《女则》十遍。”
皇后点头,“就依你所言,至于云嫔,就抄写三十遍吧。”
云嫔有些不服,许才人都说她是泼妇了,怎么还能比她抄的少,但在瞧见皇后沉静的面容时,还是没有将不满说出来。
虞妩月眼眸敛了敛,许才人为自己说话又因此受罚,这个人情是要承的,还是有空时当面问她一问,为何要这样做吧。
半刻钟后,夏贵人才姗姗来迟,她一来,目光就落在了虞妩月身上,眼中闪过恼恨。
宁修仪目光从她肚子上扫过,不知在想什么。
沈昭容也扫了眼,唇角淡然的很,好似一点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