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妩月一副茫然的模样道,“是嫔妾咬疼了吗?”
说罢还有些心虚,主要是她觉得皇上有时咬她也咬的挺疼的。
“没有。”裴折砚忍着心底的燥意,他不该让她主动,到头来折磨的还是自己。
虞妩月还要问,裴折砚却没给她机会,直接覆了上去。
次日清晨,如往常那般沐浴了一番后,虞妩月便坐在妆镜前由着珊秀他们为她梳发。
“今早皇上走时留了话,说主子想什么搬过去提前跟掌务司说一下就行,到时让他们来搬。”珊秀拿起一支步摇将青丝簪了起来。
“看看有什么吉日,差不多的话就搬过去吧。”虞妩月将步摇正了正。
这是第一次迁宫应该也是最后一次,还是要认真些的。
“奴婢记下了,实在不行,奴婢让小东子去问问钦天监的人。”珊秀笑道。
“你看着办吧。”
收拾好后,虞妩月便带着珊秀出了宫。
“主子你说侯府真的就不管大小姐了吗?”珊秀疑惑,夫人那么疼爱大小姐,就没想些法子帮大小姐吗?
“于氏在疼又如何,她除了后院那一亩三分地能管,其他的能管的了谁?不,或许后院那一亩三分地她都管不了完全。”虞妩月眼睑微敛。
这也是当初她直接找上了她爹的原因,只要她爹同意了事就成了大半。
“奴婢明白了。”珊秀点头。
虞妩月抬眸,看看前面长长的宫道,其实后宫有时与侯府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