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们在殿里迟迟不出来,她虽急的不行,但因得了主子的吩咐,不要轻易往汀安殿去,只得在内室焦急的等着。
珊秀伸手将她给拦了,笑道,“主子没事。”
“真的没事?”直到看到主子胳膊上确实没瘀痕才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我刚才看你掀了主子衣服,还以为主子受了伤呢。”
虞妩月却道,“若是别人问起,就说这两日伤着了。”
珊秀与千翠立即就明白她的意思了,主子确实没受伤,但却不妨碍这么对人说,毕竟那香炉可是实打实地砸过来的。
“主子,今日你们去请安后,汀安殿就煎起了药,奴婢看婕妤娘娘这是有心想让身子好起来。”千翠沉声道。
这两天她一直都盯着汀安殿那边,前两日汀安殿都没怎么煎药,今日倒是积极的很。
“她能忍那么久才想着喝药让身子好起来,已经是极限了。”虞妩月晃了晃手中的茶水,并不意外。
她那病本来都是一时的,好起来是迟早的事。
“主子你说,昨晚皇上怎么就突然来了?”千翠虽然很高兴皇上能来,但之后的事就不是那么令人高兴了。
虞妩月低眸看着飘在水波上的茶叶,其实她也不知。
那日虽偶遇了皇上,但她也没自大到皇上就一定会来玉锦轩,所以才想着早早就寝休息。
而且,虞妩月轻轻晃了晃茶盏,茶叶被突然的晃动带动打了个旋儿,淡淡茶香溢了出来。
而且,她听珊秀说过,圣旨下来的第二天宫里就有人传了些不实的消息,这些事皇上不可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他心中是如何想的。
轻叹一声,虞妩月抬起手中茶盏饮了一口。
“主子在叹什么?”珊秀好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