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都不算什么要紧的事,桃苓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还有一事,奴婢希望娘娘同意。”
“什么事?”玉婕妤靠在背垫上,眼眸狠狠的盯着炕几上的茶盘,胡乱的揉着锦衾,皇上为什么要去虞妩月那里?
“请娘娘准许奴婢将那本诗集烧掉。”桃苓跪下恳切道。
那本诗集里的诗都是陈公子所作,若是被人发现了,怕会有大不好。
玉婕妤闻言,收回目光,手指抠住榻上的软垫,面露纠结。
她其实没有多喜欢那本诗集,只是觉得有人能为她作一整本诗来夸她,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
“娘娘,那本诗集留不得,若是让皇上知道了,说不定会冷落娘娘的。”桃苓又忙道。
桃兰也在一旁劝道,“娘娘,桃苓姐姐说的对,如今您身子已大好,用不了两天就能侍寝了,若是一个不注意被皇上发现了,怕是不好。”
玉婕妤也终于是下了决心,“那就烧了吧。”
本就是用来打发时间的东西,她身子若好了,自然会重得恩宠,那诗集就用不上了。
见娘娘松口,桃苓桃兰两人终于放下心来,相视一笑,未免娘娘反悔,桃兰当即就将诗集拿出来给烧了。
见诗集完全化为灰烬,桃兰彻底放下心来,如今诗集已毁,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她现在是越发怀疑二小姐当初将这本诗集带进宫本就存了不好的心思,怪她眼瞎,当初竟没察觉出她那虎狼心思。
回了玉锦轩后,刚进去珊秀就扶着虞妩月坐下,小心的掀开右臂的衣袖,见上面没有青色瘀痕才松了口气。
“幸好没砸到。”珊秀庆幸,那香炉看着就不轻,若是被砸到了,怕是要休养好些日子。
千翠却拿着一瓶药膏过来了,“主子快抹上些,好去去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