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谢砚冷着那张脸,目光阴沉地落在他身上,“你来做什么?”
裴延:“……”
没人告诉他谢砚也在啊。
姜云漾一听这个话就来气,也没多想,瞪着谢砚脱口而出:“这是我家,裴哥哥来寻我,有何不可?”
谢砚掀起眼眸看她一眼,欲言又止。
恰巧这个时候,做饭的刘仆妇出来了:“娘子,饭已经好了,是不是现在要呈上?”
姜云漾顿了下,想起谢砚来时,问她的第一句话就是用饭没有。
那刘仆妇根本没想到一时院子里站了这么多一堆人,顿时慌了神:“娘子没说今日这么多人过来啊?”
“那奴婢再去添一点。”说着,着急忙慌就要往回赶。
没走两步,谢砚却开口了:“不用了。”
“既然只准备了你家娘子的,直接呈上就好了,我与这位公子自会离去。”
裴延:“?”
姜云漾:“?”
她都没说话,他怎么就直接做了决定。这到底是她家还是他家?
此刻,谢砚的目光再次落了过来,直直地打在了裴延的眼底。
那道目光意沉而凛冽,强硬到根本不给人拒绝的机会,审视完了裴延,他一拂袖,转身而去。
话都说到这儿了,裴延再留下,倒显得不识趣了,他也只能苦笑一声,婉拒了姜云漾的一起用饭的邀请,出了门。
再看不远处,谢砚的车马早已经驶出了巷口。
裴延叹了口气,不知该作何猜想。其实此前他和谢砚两人已经聊的很清楚了,他今日来,也没有任何觊觎这段感情的意思。
姜云漾负气出门,心中定是有不痛快,他知道姜云漾虽然平日里不言不语,但是对感情的事情拎的很清。所以无论是从前还是婚后,她也只是把他当做朋友和哥哥罢了,再无半分逾矩,他此番前来,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