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时发生了意外,他被一块坍塌的房梁砸中了小臂,小臂往下,直至掌心虎口的位置,几乎全被烧伤。
论起来,那次的伤口比这次要严重许多。
那会他都没觉得有多疼,更遑论现在这点小伤。
若是旁人也就算了。
只不过……
下一秒,他那只裹着纱布的手,像是不受控制般自然而然地抬了起来,暂停在一个姜云漾刚好能看清的位置。
“我不方便。”静静思索片刻后,他沉稳开口,没有丝毫不好意思。
姜云漾:“???”
不方便什么,显而易见。
姜云漾就算反应比别人慢半拍,也明白了谢砚的意思。
这人怎么回事,宿雨之前明明说,前面几次都是他自己给自己上药的。
怎么今天就不方便了。
姜云漾抿了下唇,有几分不情愿地抬了下目光看向对面。
男人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冷清淡漠,但是那纱布的位置,也确实是晃眼,也不知怎的,她就想起了自己从前养过的那只小白兔。
它受伤时,就是用这样的目光盯着她看。
其实也不是这样的目光,姜云漾觉得有些心烦,兔子是兔子,谢砚是谢砚,这两个东西完全没有关联,她到底是怎么联系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