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一直没看到后续,困意才逐渐来袭。
摇完头,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些敷衍了,连忙补充了句:“你想知道结局吗?要是想知道后续,我今晚熬夜看完后再给你讲。”
熬夜虽不是什么美差,但是姜云漾提起时,眼眸中忍不住亮了下,不仅没觉得辛苦,更像是觉得能和他分享,是件高兴事。
谢砚眸光动了动,半晌后,薄唇微启:“其实我们可以一起看。”
姜云漾一瞬间一位自己听错了:“一起看?”
少女一双茫然的眼睛睁大老大,“怎、怎么一起看?”
谢砚没回话了。
那么小小一个话本子,还能怎么一起看。
短暂沉默后,他眸光一转,将视线落在她手边的那支烧伤膏上:“这是你做的?”
也是他这么一提示,姜云漾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正事,忙将烫伤膏塞到他手上道:“你、你快洗澡吧。”
说完之后,她忽然反应过来:“既你已拿了药,我就不进去了。”
之前她因担心谢砚不回来,自己算不准他沐浴时间,所以准备找个机会直接进去的,现在好了,把药给他,他们两个也都省事了。
谢砚眸光顿了顿,下意识地联想她话中的意思。
所以,她本来打算亲自帮他上药?
这点伤其实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若不是宿雨整天耳提面命地提醒着,他几乎都要忘记他还带着伤。
其实他手上也不是没有烧伤过。七年前,上元节,他作为内禁卫的领事官,负责东坊的秩序和安全。没想到,那天夜里,一家灯铺发生了火灾,他为救人,冒着火海进去,又冒着火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