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延知道,和他生硬地套一些官话是没用的,倒不如一开始步入主题显得有诚意。
“谢大人,我今天来,其实是为了漾漾。”
之前几次见面要么仓促要么尴尬,说不定还为此生了些误会。
所以这次他准备一次性将话说清。
裴延就这样面对着一张冷脸,将前几次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说完后,裴延尴尬笑笑:“承蒙谢大人不嫌弃我啰嗦,我和漾漾之间,确实只有少时的情谊,也希望谢大人不要为此见怪漾漾。”
谢砚淡淡嗯了声。
裴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觉得谢砚比起往日,淡漠敷衍的意味似乎比往日淡了些。
因此他便继续:“漾漾因为自小没有母亲,比别人吃过不少苦,所以我是真心希望她幸福。”
谢砚一时没有回应。
隔了好半天,就在裴延以为谢砚不会回应时,他却忽然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
裴延顿了顿,直到对上谢砚的目光,他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他的目光和往日一样深邃,但是却没有那种淡漠,更像是一种难得的探寻。
“你说她以前吗?”裴延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因为他眼中这点不同而稍微有些放松,跟着他的话回忆起曾经。
“和现在一样吧,胆子小,性子又软,受了欺负也不给人说,一个人偷偷抹眼泪。”
谢砚凝视着他。
“有些姑娘觉得她太无趣,也不和她玩,她亲姐姐又太忙,为了能让两人在家中过得好,既要讨好长辈,又要结交朋友,没时间陪她的时候,她就一个人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