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雨:“夫人,这东西属下怕是不便收下。”
姜云漾疑惑:“为何?”
宿雨摸了摸鼻子,为了主子的伤能好也是拼了,定了下心神,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公子近来都是在晚上沐浴时涂药,属下不便进去,所以……”
很灵性的一个停顿。
宿雨这话说的隐晦,姜云漾却听懂了。
谢砚这个狗脾气,怕是没什么耐心听宿雨讲这支药的来龙去脉。
她亲自给谢砚上药应该是最简单的了。
这事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左右她也没什么事,若是能借着上药的事情再强调一遍姐姐的事情,就更好了。
所以她并没有多问宿雨,便点了下头:“好吧。”
“那他今晚要回来吗?”
宿雨点了下头。他没想到夫人理解的这么透彻,今晚谢砚就是不准备回来,他也会将他给劝回来的。
姜云漾“嗯”了一声,一边盘算着晚上给他上药的事情,一边低头往回走。
这事对她来说难度并不大,毕竟两人前几天刚刚一起共浴,最起码比之前话本子上的任务简单多了。
另一边,谢砚和裴延依然相对而立。
一开始的对话场景,和裴延预想中差不多。
谢砚这样的人,生来便有资本目空一切,无论是才学、能力还是天赋,不知道是多少人用一辈子的努力都追赶不上的,皇子皇孙尚且不放在眼里,更遑论他这样的人。
虽然这一次,谢砚没怎么犹豫就接受了他的邀请,但论之态度,也是一如既往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