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了阵话,姜云漾便觉得有些累了。
本来只想靠着床柱歇一会,没想到半晌之后,翠竹再看时,姜云漾竟然已经睡着了。
翠竹有些哭笑不得,但想想自家主子今日起那样早,便也没有唤她,只是帮她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便去门口守着了。
-
夜凉如水。
喧嚣过后,大宅院又恢复往日的寂静。
如勾的新月挂在墨蓝色的夜空中,在地上洒下一层淡淡的银辉。
缭绕夜色中,男人缓步而来。清隽面容映在月光中,有种独特的凌厉,只淡淡一眼,就能让人生畏。
宿雨一直在前面引着路,这样做也不过是为了老夫人必须同房的嘱咐罢了。但说实话,他这样做其实有些多此一举,以他对自家主子的理解,这样关键的日子,他定不会逾矩。
这其实也是谢砚心中所想。
谢家族规,新妇第一天入门,必得同居同寝,这是理之自然的事情。只是如何同居同寝……
想起那日葛叔匣子里面的东西,他的眉心便惹出了几分烦躁。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走了一路,直到快要到门口时……
谢砚:“宿雨。”
“公子。”宿雨垂手待立,静静地等着他的吩咐。
“陪我去后花园的湖边走走。”
“???”
“醒醒酒。”
刚刚宴席上没看到您喝酒啊?!
而另一边,听到脚步声的翠竹已经将姜云漾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