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小姐在家中专门交代过的事情,她也就一直留着心。
听到这句话,姜云漾显得有些泄气。
这喜帕着实有些碍事,若是谢砚来的晚了,一直这样顶着,还真的挺累。也不知道他来的有多晚,可万一,他干脆来都不来了呢?
今日她虽然一直被谢砚牵着,但是并没有看到他的情绪,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只是在过门的时候,听到他冷声提示,说前面有个坎子。
其余时间,两人根本没有别的交流。
也不知道他对这桩婚事满意不满意。
可问题是,他怎么可能满意。
前几次和谢砚的碰面都算不上顺利,他对自己的嫌弃很明显地写在了眼睛里。
这样想着,姜云漾又开始焦虑。
越想越焦虑,越想越复杂,最后又不自觉的想起那个话本子,更是直接打了个冷颤。
翠竹看状况不对,忙问了一句:“小姐,您怎么了?”
“是不是房内有些冷?要不要加一件外衣?”
虽已四月下旬,但是前几日下了一场雨,气温一直不稳定。那件嫁衣好看是好看,但却显单薄了些,一路过来,很容易就着了些凉意。
姜云漾摇了下头,“我就是在想,谢砚……他什么时候会过来。”
“你说,他不会不过来吧?”
翠竹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为这事担心,她连忙道:“小姐不必担心,谢公子最是克己守礼之人,新婚之夜,怎么可能不来?”
“这会儿外面宾客众多,他大概是忙着应酬,应酬完了就该过来。哎,小姐饿不饿,先吃几块糕点垫垫?”
说着,就从点心匣子里面摸出几块点心,塞到了姜云漾的手里。
糕点的香味扑面而来,她想到翠竹所说的“克己守礼”,多少有些安了心。
两人吃完了点心,又喝了将近半壶茶,屋子里这才多少有些往日在家里时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