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们横插一脚,现在本来该是霜霜关心他身子安康与否的时候!
这些贱人们为什么不能去死?
他恨不得、恨不得将他们统统剁碎了挫骨扬灰!
卫瑎眼中闪烁不定,阴暗的心思掩在阴影处,万千思绪尽在一瞬间流转而过,静静的马车内,只有略急促的呼吸声起伏。
霜霜还在面前……
卫瑎轻闭了闭眼,长睫颤抖两下,再睁开,他望着虞惊霜,脸上缓缓绽开一个柔和清丽的笑。
“……我才病愈不久,身子还痛楚不堪,有时才会暗自消沉,不是故意惹你不开心。霜霜,我下次不会了,原谅我这一回吧,别生气。”
他柔声轻轻道,语气中带着微微的亲昵,不惹人厌烦,显得他格外温柔可亲。
卫瑎拿起桌案上那方湿透的帕子,不嫌脏污地妥帖叠起放好。污浊的茶水顺着他白皙细长的手指流淌下来,他浑然未觉,只是将帕子推向虞惊霜,略带讨好道:
“你看,霜霜,我也可以笑得很美很高兴的,你想要我什么样,我都可以做,不比其他人差的,所以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他这幅由阴转晴、笑意盈盈,凑上前去讨好的模样看得王承惊呆了。
如果不是亲眼瞧见,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恶鬼修罗一般、能止小儿夜啼的卫瑎,被人劈头盖脸骂了之后,还能扬起这么灿烂的笑颜,委曲求全、伏低做小。
他可是见过卫瑎一刀一刀,活剐了殿前对他不敬的王公贵族们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