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在卫瑎耳中,却是轰然一声长鸣——这是自重逢以来,她第一次谈起当年啊。
甚至那句“旧情人”,都像一块烙铁烙在卫瑎胸口,又是烫得他炙痛,又像是给了他“名分”似得,让他在痛中又生出些甜来。
只是……虞惊霜把他和另两个男人拿来相提并论的话,却让卫瑎差点失态。
那两个男人,一个是趁人之危,夺人妻子的贱种!
一个是愚钝蠢材、走了天大的好运才可以待在霜霜身边的侍卫,身份低贱污秽!
他怎么可能比不过他们两人?
卫瑎的心犹如一个涨满了毒汁酸汁的柔软袋子,虞惊霜一句“你就不能学学他们的样子”,就在他饱涨的心间狠狠扎了一刀。
恶心、嫉妒、厌恶、鄙视和杀意混杂着倾泻,直将他腹中烧得滚烂、心中烧得沸腾着t压都压不住的暴虐。
贱种!
他们的名字怎么配被霜霜记住?!
他们又做了什么才会让她说出“多学学他们的样子”?!
这两个贱种、不,是所有贱种!
那个不知所谓的侍女、那条不长眼睛撞到马车上来的狗、还有那个一脸蠢相的王承!
怎么这些东西就突兀地插入他和霜霜独处的时刻中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