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这个旧相识,时常见了卫瑎也心里直打鼓,又怕又敬的。
此时卫瑎一盯他,他心里就发憷。
虞惊霜关照了他两句,背对着卫瑎,她并不知道这两人的暗流涌动,只是敏锐地察觉到气氛不对,她回头,望向马车内唯一一个端坐在角落不言不语、周身阴沉的人,皱起了眉:
“你不高兴?”
她最烦扫兴的人,尤其这人还是卫瑎。
不自觉的,虞惊霜的语气就有些冲:“不高兴就回去没人拦你,拉着一张死人脸给谁看?”
此话一出,马车内静地可怕,卫瑎愣怔地抬头看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而王承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他怎么都想不到虞惊霜会这么直接说出来,不过,可不是嘛……死人脸来形容卫瑎最贴切不过了。
虞惊霜把帕子丢在桌案上,继续淡淡道:
“我一早就想说了,每次你就不能在我面前装的高兴、灿然一点儿吗?
或者看看明胥、看看潜鱼,不会说讨巧话就老老实实的做事儿……我记得你以前不是挺能笑的吗,怎么,见了没死在异地他乡,反而还活得不错的旧情人,气得你连笑都笑不动了?”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的,落在王承心里,简直是赤裸裸的阴阳和嘲讽,甚至在他看来,尽管知道虞惊霜不是那个意思,但这番话都称得上是刻薄又恶毒了。